谨肃淡淡说着,一条人命在他眼中,好似根本算不得什么。
唐月执棋的手顿了顿,随即不动声色地落子:“父王说的是。”
她现在不能引起唐谨肃的怀疑,所以她不会为严林求情。她只有取得唐谨肃全部的信任,才能方便做自己的事。
她想着,陪着唐谨肃继续下棋。
棋局将近结束,唐谨肃望着这盘棋,不由摇头喟叹:“月儿的棋艺果然厉害。只是,可惜啊可惜!”
唐月笑吟吟的,扮出一副娇俏的女儿姿态,好奇问道:“父王,可惜什么啊?”
“可惜,你非男儿身。”唐谨肃盯着唐月,说的认真,“你若是男儿身,怕是唐岚那个黄口小儿,都绝非你的对手。而为父,也能放心将寿王府交到你的手上。”
唐月垂下头,声音极轻:“父王说什么啊,若是让哥哥知道这番话,怕是要生气的。再说,女儿的才能,哪里及得上哥哥……”
“你比他,强了百倍。”唐谨肃说得认真。
唐月面颊泛红,只作娇羞不语的姿态。
唐谨肃望着她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从衣袖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来,推给了唐月。
唐月眼角余光瞥见那东西是两块交叠在一起的青铜符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