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陷入崩溃。
留下赵妈、邵璇以及曾若水三人,林书翰又离开喜房去质问尉家。
老太爷无法给予回答,宗亲长辈都大感震惊,喜堂已经彻底成了闹剧。宾客们瞧向周遭,那对大雁是忠贞之鸟,还在笼子等待放飞。又想起今日准新郎一身瑞兽金袍,那是尉家迎娶之时最高礼仪的装束,却在订婚之日穿戴。其实不用猜测,准新娘一定是那套凤冠霞帔。
订婚仪式竟如结婚仪式,准新郎不见踪迹,却让准新娘一场空等,简直荒唐至极!
蔓生还在等。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更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谁来诉说,她都仿若未闻。
她始终盖着红头盖,她还等着她的新郎,为她揭开那珠帘。她只是看着那片红色,可是一双眼睛却因为盯着看了太久,所以已经彻底泛红,红到酸疼都不愿闭上。
直到喜房内白昼散去,夜晚不知不觉来临。
夜已深了。
从清晨到夜晚,需要多少的真心期许,又需要多少的爱意守候,才能一直静坐到最后一刻。
“嗡——”那只座钟发出沉沉声响,是在告知午夜凌晨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