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懂。”
……
此刻究竟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蔓生已然数不清,也不想去清算。看戏的人都盯着尉家,谁让是一方霸主,不过是丢了一颗石子,都能激起千层浪。更何况又是悔婚,这点道理蔓生也更懂得。
“怪不得会这么容易,中间更没有一点波折,我派了任翔过来,结果你就答应赴约。”尉容眼底闪过无数光影,全是戏台上的戏影,却突兀道,“连一个给我还债的机会也没有。”
还债……
到了此刻,他还有心思想着要还债。
蔓生一边为戏角们鼓掌,一边也为他鼓掌,“佩服,真是佩服,还能让你堂堂容少想到要还债。不过真是遗憾,让你失望了。”
“失望确实有一些,我这个人也不喜欢欠人。”尉容声音一沉,却似故意道,“你今天就不该来。”
像是一场拉锯战,却是在寂静中在僵持着,那些热闹全都隐没而去,此刻竟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人,仍旧在一来一往虽无兵戎相见却早已两军为阵。
“机会有很多种。”蔓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清茶后不疾不徐道,“不只是你说的这样单一。”
尉容眉眼飞扬而起,“那么你指的又是哪一种?”
“就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