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我还肯坐在这里,和你聊这几句,听你把这件事情彻底说清楚,就是其中一种。”蔓生捧着茶杯,茶香清香扑鼻。
尉容的身体往椅背慵懒一靠道,“看来在我离开这些日子里,你被人闹的不好过。”
蔓生此刻想到之前种种,她一笑道,“还真是有一些,毕竟每个人都对我说,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更有人让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你就这么怕人言可畏,将你淹死?”尉容笑问。
“怕倒是也谈不上,只是觉得麻烦,不过是坐下来听一场戏的时间,我就当是打发时间。”蔓生幽幽一笑道,“我就在这里听着,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像是早就豁了出去。不再去顾及那些一切,所有人都让她听解释,她便来听。可她不只是听而已,更要听个彻底,仿佛如此,便能断个一干二净。
一阵沉默中,他再次开口。
这第一声解释,便只有一句话语,“谁让你信,谁让你等,真是活该!”
像是穿越过千山万水又狠又绝,蔓生唯有微笑。
可不就是活该!
……
她不反驳,更是应声,“有道理。”
尉容又是开口,就像是在分析利弊,“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