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我说个明白,你大可以主动来质问我。直接出现在北城警署,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讨伐,罪人就是我,永远也轮不到你!”
“所以,是你太蠢!”这第二声解释,便是如此,愈发狠辣。
竟又像是被他说中,的确是愚蠢!
蔓生却笑了,手中的茶杯轻轻捧着,像是捧着一个暖炉,炉子温暖,才能将她一双冰冷的手捂暖,“也有道理。”
尉容这才不疾不徐捧起茶杯,品茶一口。
她却笑道,“反正这一次,不管如何,太蠢两个字。我都是逃不开。”
似有一丝疑问,尉容眸光一定道,“怎么说?”
“就当是我出现在北城警署,见到了你,然后呢?”她接了他方才的话往下说,那一幅不曾有够的场景只在记忆中被描绘出现。
北城的风寒冷,初雪已降。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里,蔓生笑道,“我特意过去一趟,然后听你说一句对不起,请原谅我在订婚宴上离开,不守信约?我是要将你打死,还是要在警署门口痛骂你三天三夜?”
这个场景,在那日顾席原极力呼喊她前往北城的时候,就已经设想过,此刻她只觉得可笑,“等到最后,我是不是还要说一声,没关系,你有你的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