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我的选择,所以我尊重你一切决定。毕竟,我也是林氏大小姐,这点风度还是要有。”
“我和你就这样握一握手,道一声各自安好,然后再和平解决这件事,当作从来不曾发生过?”蔓生又是问道,“以后还是朋友?”
“朋友?”尉容笑了一声,像是对于这样的定义感到荒唐,“我和你,怕是难了。”
“很庆幸,这一刻我和你的想法还能够一致。”蔓生轻轻颌首,自然反问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何必还要再犯一次蠢,去找你秋后算账?”
“你接下来的话,是不是想说我笨的无可救药?”蔓生设想着,他即将会有的第三声解释。
尉容听着曲子,漫不经心道,“你是笨到天真,天真的可笑!”他的嗤笑声终于彻底传来,忽然戏言一般说,“难道我现在给你一个解释,就以为我会和你重修旧好,再继续订婚结亲?”
锣鼓一阵而起,竟是一场曲子即将唱罢收场,蔓生手中的茶杯也冷却了温度,终于也最后一丝温度也留不下。可再冷,都冷不过她此刻的心,她将茶杯放下,应了一声。“是啊,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解释之后,我现在就可以去注册结婚!”
“当然,不是和你!”她的手,轻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