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石跶村没有什么人,院落下静悄悄的,堂屋里徐鹏高健的身躯罩着她,掀开她的衣摆瞅了瞅,内衣下的小蛮腰也有,不免心疼又冤屈道:“怎么回事?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会不会是蚂蚁爬过了,毕竟都是蛋白质。”
蛋你个头呀。陈不念听了就真的很想把他撕成块,什么叫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那么既然存在对比,前提就是他跟人有一起过吧。可他口口声声“老子多年没跟人做,没你说的那些脏病。”
雨夜的车后座光线朦胧,陈不念用了双手帮他,男人黑色长裤上淡淡清甘的男士香水,一种温暖并桀骜,令人趣味盎然的嗅觉感受。虽然看不清,可她直觉是安全的,很久了弄不出来,差点儿就忍不住含了,最后喷得她一身都是,气味虽浓烈,却是类似麝香的干净味道。陈不念险些就相信了他说的话,怎想到。
很气愤,此刻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皆拭不清了,仰头说:“怎么回事问你自己。原本昨晚我就说不要了的,你偏压我。上一次在东秀街,你整件衬衫都被吻得口红印子,又用什么做解释?”
徐鹏听得世界快要崩塌了。狗贺贵,那天在街上看见陈不念,本就没打算招呼,怕解释不清,小子偏把人喊过来。
抓住女人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