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冷无比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杀气。
被男人冰冷刺骨的目光一扫,西装男吓得脸色一白,却又不敢出声,死撑着站在那,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拿过那三支香,向前走了半步,将香插进香炉之中,菲薄的唇吐出几个字:“我答应你。”
所以,你安心上路吧。
男人站在香案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一口漆黑棺材,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几秒钟之后,男人一身寒气的扭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灵堂。
秦沣苦笑,他们家老大这种男人也真得是极品了,情商简直被狗吃了,分明就是很在意韩沉,却偏偏一个字都不肯说。
不过最古怪的并非是他家老大,而是纪凌尘……
那女人平常看着牛逼哄哄得,但这种时候,却是比谁都怂。
秦枭冷着脸:“老三呢?”
秦沣摇头,“她不愿来。”
不来送他最后一程,便可以偏执的认为那人还活着吧,那女人也有这么自欺欺人得时候。
此刻,老宅后面的山顶上。
夜风如刀子一样割在脸颊上,一个身影清瘦的女人随意坐在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之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