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
女人身边摆放着几个酒坛子,其中两个已经倒在了地上,看样子是喝光了,然而女儿却是没有一丝醉意,思绪竟像是越来越清醒……
“三姐,偷偷喝酒竟不叫我……太过分了啊!”身后响起秦欢吊儿郎当的声音。
纪凌尘背脊微僵,旋即扭头,见身后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口中叼着一支狗尾巴草,双手背在身后,面上带着一丝笑意走来。
只是那笑意背后,仍旧有着一丝莫名的心酸苦涩。
纪凌尘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目光看向远处的莽莽夜色,声音低哑的开口道:“你还是回来了,就不怕老大不会放过你?”
秦欢脸上的笑容一僵,呵呵,不愧是他三姐,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恐吓他。
厉害了我的三姐!
秦欢一口呸掉口中的狗尾巴草,“有我家小沣沣在,老大不会杀我的,再说了,那人曾救过我,就算被我家小沣沣打折一条腿,我也得回来送他一程啊。”
纪凌尘脸色微白,即便她固执的不肯去灵堂,不肯去扶棺,不肯去送葬……
可韩沉已逝。
心脏顿时坠入冰窖,她面上逐渐染上一层深不见底的暴戾,不及秦欢反应,她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