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熊占里方面军内部的形势正越来越糟,反叛势力对于年轻军官的争夺又十分看重,阿历克塞作为学院教官中新晋的顶级战力,在军官学院这里的任务其实很重,但是他依然总是折腾出各种花样。
“还是不接受么?”阿历克塞苦笑,“让我算算,这是第几次了。多么令人哀伤啊,熊占里第一军事学院不到三十岁的新晋的顶级战力,连一束花都送不出去……”
“如果只是朋友之间的祝福,我当然……”米拉说。
“如果不止呢?事实就是不止啊,我的心不容许我说谎,我的追逐的眼神和颤抖的手,也已经出卖我了……也许是时候考虑给我一次机会了,米拉小姐觉得呢?”
阿历克塞眼神暧昧挑衅,同时嘴角微笑,正如学院里的传闻那样,他其实是一个情场高手。
米拉干脆把双手背到了身后,无奈的摇头。
“所以,又一个悲伤的故事,关于残忍而坚决的米拉.乔中校,第一军事学院最伤人的花朵。”阿历克塞嘀咕说:“还好,我并不是这里唯一碰钉子的那个,我只是碰了最多次而已。”
“谢谢,阿历克塞。”米拉表情认真一下说:“我因为你的欣赏而觉得骄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