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这里有无数喜欢你的女孩子,教官或学员……”
“好吧,接下来的话我帮你开头。”阿历克塞说:“但是……”
“但是我还在等我的队员来接我。”米拉笑起来,坚定说。
“一年多了。”阿历克塞的眼睛看向米拉,这一年多时间里,米拉在等待的人杳无音讯,而她看起来分明也已经走出了哀伤。
“嗯,这一年多时间里,我总是跟自己说,我的那个队员,他说过的话,一定不会就这样不算数了。”米拉笑。
因为她想起来那个人其实坑蒙拐骗。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阿历克塞犹豫了一下问:“你们的约定关于爱情吗?”
米拉思考了一下,“不,他大概不懂或者不思考这些。”
米拉心说我好像只是怎么都没办法做到,在将来的某一天,当他们来接我,我却向他们介绍,某某是我的男朋友。那样,那群人一定会鬼哭狼嚎。
那样可不行。她跟自己说。
这是最糟糕的,阿历克塞败于不确定的感情,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笑了笑,依然把花递过去。
米拉依然背着她粘满面粉的双手。
“是朋友的祝福。”阿历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