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这个权力和能力看到一向严谨的肖大人手中的考卷。
而且十位考官中,弥封、誉录、校对、阅卷、填榜都有不同的人操作,尤其是誉录后,谁还知道考卷是哪位才子的,只有到了肖大人和魏帝手中的才是最原始的考卷。
昝泊见魏帝问起,便说道:“回皇上,臣觉得巴蜀造船之地却一直荒废,而岭南的商船多是从巴蜀等地的私船厂里买的,一直以来只能与周边几个小国做生意,并没有去过最远的地方,臣以为要扩展海夷道的实用性,首先修建码头,同时研制海船,接着便是海上兵力上也得加强。”
昝泊答得很稳,也正是朝堂上还没有公开讨论的一个话题,只是魏帝起了这个心思,便临时起意叫肖谨加了进去,自乡试后,最近几个月朝堂上也不曾提及,只有各位大臣私下里提起此事,讨论过,但没有哪一个有昝泊这般想得周到。
魏帝却面色古怪的看着昝泊,看得昝泊有些心慌了,魏帝才开了口,“昝泊,你认识今年会试的展东风么?”
当然是认识的,该死的还是他的那个得意师弟的门生,能不认识么?
昝泊一边牙痛一边答道:“不认识。”
魏帝有些不信,再问了一次,昝泊惶恐的答说真的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