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却将展东风的考卷拿起来交给肖谨。
肖谨有些奇怪的拿起来看,看到最后一道题后,他很奇怪的看向昝泊,忍不住说道:“这位才子考卷所答的题跟昝丞相的居然如此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昝丞相的得意门生。”
昝泊立即拿过考卷看,看完后,如吃了一嘴苍蝇,这个想法他也是今日魏帝问起才说出来的,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谁会知道。
但展东风知道了,如果不承认这是展东风的能耐,他就得承认这是苏辰的能耐,这两样他都不想承认。
魏帝见昝泊那惊讶的表情,将先前的疑虑打消,再次拿起考卷,魏帝有些可惜的说道:“这人最后这一道题写得太潦草,可惜了他的答案,若是能将字迹写得好些,他或许就是第一名,只是奇怪的是他明明字迹不错,为何最后一道题却如此不用心?”
肖谨似想到了什么,连忙答道:“最后一场应试,下了大雨,多半有影响。”
魏帝皱眉,脸色有些不好,“上次拔去修缮考场的银子还不够么?派人去瞧一瞧,若还有破旧的连风雨都挡不住的考棚都得重亲修缮一下,昝丞相,你负责此事,上次修缮是谁主持的,该有个明确的说法。”
魏帝显然生气了,昝泊立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