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qíng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区别在于拓跋轲年富力qiáng,正与齐国为敌;而萧彦可能也有着反心,但暂时还算是齐国臣子,可惜已经老得可以当我父亲了,和我梦想中的如意驸马,相差不知凡几。
有差别。端木欢颜截断我的话,拈着棋子在棋盘上摸索排放,说道:拓跋氏和大齐萧氏是世仇,你落在拓跋轲手中,将是随时丢了xing命的仇家之女;而萧彦到底是大齐臣僚,不管他有没有反心,对年轻美貌的大齐公主,都将会视作掌心中的宝。无论未来形势如何发展,你都能xing命无忧,并保有你的尊荣富贵。
我想起拓跋轲第一晚对我的态度,生生地打了个寒噤。
没错,如果不是后来我放下身段处处示弱,甚至压抑着羞rǔ曲意承欢,拓跋轲都像第一晚那般折磨着我,只怕我已死在魏营了。他和我父皇明帝有杀父之仇,找了我去的唯一目的,就是在我身上发泄仇恨,说不准原来就是打算把我活活给弄死。
而萧彦看来对我礼敬有加,又如此千方百计想娶我,若是真嫁过去,大约不会亏待我,更不会像拓跋轲那样,连个名份也不给,硬是把我贬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青楼女子。
我不由也拈起了棋子,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