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之上。
端木欢颜继续说道:何况,以欢颜看来,惠王自己只将答应这门亲事当作应变的权宜之计,根本没把这门亲事当真,更没打算将公主嫁过去。他一定会想法退亲,毁亲,如果有胜算,说不准会考虑反过来对付萧彦,以摆脱他的制肘。
那倒不会!我想起萧宝溶尊贵清雅的微笑面容,叹道:三哥是当世名士,一诺千金,怎会言而有信?
没错,惠王的确是名士,但我现在认为,惠王更是一代权臣。名士要保持风骨,自然必须言而有信;权臣讲究机变权谋,不择手段,连信守承诺,也会权衡利害关系后再作决定。
权臣?我皱眉,从没想过这两个字眼会用到惠王身上。
他如何不是权臣了?端木欢颜淡淡道:如今满朝文臣,十有六七依附于惠王,武将之中,除了萧彦治下,大半也听命于惠王,或与惠王有着某种默契。如果他仅是名士,怎样才能在南北开战以来这短短的数月之间,迅速收伏了这么多人为其所用?若说他平时没有在风花雪月间用够玲珑心思,才真是怪事了。
他又自嘲地笑了笑:何况,公主,你看到哪位当世名士,会抓了人家母亲来bī迫一位隐者踏足朝政?
当时听说萧宝溶抓了端木欢颜的母亲,b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