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走回山脚昨晚休息的地方,却见我们不及带走的马匹行李都还在。
拓跋顼也不要我帮忙,自行到溪边洗去了身上的血渍,换了一身gāngān净净的衣衫出来,却是很清慡的烟幕huáng长袍,看来jīng神了不少。
我依然是前日在涵元殿中穿着的靛青竹叶纹丝缎短袄,配着淡紫色石榴裙,给折腾了这么几日,又沾了不少血迹,早已脏破得厉害。
拓跋顼很是不安,皱眉道:总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想到让他们备你穿的衣衫,只能到前面集镇上买了再给你换了。
我不喜欢穿着满是血腥的脏衣,更不喜欢再给拓跋轲抓回去做什么墨妃,只想逃得越远越好,遂道:那我们快走吧,看能不能尽快找到大些的集镇。你的伤没事吧?
他的伤势不轻,这时催着赶路着实不厚道,可我生怕拓跋轲反悔了,又过来抓我,便也顾不得体谅他了。好在他武艺高qiáng,身体素来qiáng健,应该还能撑得住。
果然,拓跋顼微微笑道:没事,可以骑马。只是伤了右肩,用剑不大方便,但愿别再有人来追击我们才好。
我心中动了一动。
他伤了右肩,用剑并不方便,可我跳崖后救我时,他不是用他高超的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