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轻功救回了我么?
当时,我们两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右手上,他的后肩还深深扎着一枝羽箭
他说他和我一样怕疼,难道那时候,他就不疼么?
我们再次上马赶路时,拓跋顼将我放在他前面坐着,驾马的姿势正好将我半拥在怀中。
偶尔回头时,他的面色虽是不好,眉宇却极沉静,眸中映着阳光的点点暖意,莹澈gān净。
我问他:阿顼,你准备将我带哪里去?
拓跋顼沉吟道:我本打算带你到西方的闵国去,从此不用担心南齐和大魏找着我们;但现在不用了吧?
他的声音很是苦涩:皇兄既然将我逐出皇室,应该不会再追究我带你私逃之事。我们大可找个安静的地方落下脚来,从此结作夫妻,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神qíng又温柔起来,侧头在我面颊亲了一亲,眼角弯弯地扬起。
和他结作夫妻,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我也不由地神思缥缈,心波dàng漾。
这本是我一年前的愿望。
那时,我头脑简单,胸无大志,他纯净质朴,倔qiáng骄傲。
可一转眼,什么都变了。
他不再是他,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