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青伸手便去挠欢颜,“当谁是小孩子呢?”
两个人便是笑闹成了一团。
栾静宜则明白欢颜的意思,她们三个人之中,数青青最是天真烂漫,以前在衡华苑的时候,她也是最无顾忌的,能把那些嬷嬷们气得发晕,简直小孩子心性。
现在的她比起以前来,变化简直太大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等到了庄子上安顿下来的时候,已经是近晌午了,好在庄子上的下人早早接到了消息,一早就将屋子里的炭火给烧了起来,也准备好了热水和饭菜。
吃饭的时候,谢安澜他们三个男人商量好了要去江上垂钓,欢颜听了不由打趣,“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时候要是再下点雪就更应景了。”
结果到了当天下午,还真就飘起了雪。
蒋青青不由打趣道:“欢颜,你改天支个摊子,去给人家算命去吧。”
欢颜便是命人去送了蓑笠给他们。
栾静宜却道:“别管他们,冷了自然会回来了。”
蒋青青一边剥着花生,一边拿眼去瞄栾静宜,含笑道:“你这妇人忒狠心了,连自己的夫君都不管。”
话说起来,又很好奇,“我说你们夫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