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时都那么忙,回到家之后,都会说些什么啊?”
栾静宜拿起一块糕点就塞到蒋青青的嘴里,“乱打听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嘿嘿,害羞了?”
蒋青青吵着要将窗户给打开,想要看雪,欢颜却不许,如今她正怀着身孕,要是染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哎呀,欢颜,怎么如今你也这么啰嗦了?这屋子里燃着炭火,暖和得我都热了,只是打开个窗子而已,哪就这么娇贵了?我以前什么样儿,你不知道?”
欢颜见她兴致正浓,也就不忍拂了她的意,吩咐琼儿将窗户给打开,又给蒋青青添了件斗篷。
三个人一起望向窗外飞舞的雪花,心头都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热茶端上来,三个人都是端起边喝边聊。
闲聊着,便是提到了顾珏翎。
“前阵子,我怀孕的消息不是传出去了吗?有不少人上门来祝贺,其中有一个傅家的不知道什么亲戚,就跟我打听起了翎儿,问他有没有定亲,也不知道是家里有女儿要嫁,还是替别人家的女儿打听的,想要做这个媒。”当时来的人挺多的,那个夫人又不是傅家走得近的亲戚,所以蒋青青弄不太清楚她跟傅家究竟是什么亲戚。
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