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兵败如山倒。我无论输什么都认,可澧兰除外。我和你争斗一场,却毁了澧兰!”陈氏豁出去了,她要为她的女孩儿讨回公道。
“看看澧兰的下场,我本不愿意把澧兰许配给你,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你不会善待陈家的女孩儿。可惜澧兰,那么好的女孩子,我一见她就喜欢她。”
周翰始终沉默,他一句话也不说,他要听她怎么讲。
“你父亲爱你,他因你母亲的事觉着愧对你。你父亲又一向倚重你,他知你性情,你凡事都要最好的,你又那么出色,所以他要拿最好的人来匹配你。”
是的,知子莫若父。
“我不愿违背你父亲的意思。只是可怜澧兰,她若是未遇见你,她现在大概也嫁人了,她丈夫必是宠她到天上。”
她说得一点没错,那样好的女孩儿,任谁都爱。
“你未看到澧兰临上船的样子,那么美丽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周翰感觉有一把刀把他的心壁划开了。
“五年了,我眼看着她一点一点灰心、丧气、沉默,她曾经那么鲜活的一个小女孩儿,却慢慢枯萎了。我视她如己出,我一想到她的惨状就锥心刺骨,夜夜不能安眠。”
陈氏的话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