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鲜血迸流。周翰把双手攒成拳,埋在口袋里,咬紧牙关挺着。
“这是我们之间的争斗,与澧兰何干?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手!”她声音颤抖。
陈氏是名门闺秀,从不动怒,在与他的争战中,她即使一败涂地,也慨然受之。现在,周翰感受得到她的愤怒。
“你因你母亲的事怨我们,要怨你该怨天。你母亲在世时,我从未见过你父亲,我们也未通过一丝讯息。我当年也怨天,可我不怨你母亲,也没迁怒于你。”
他信她说的是真的。
“澧兰说‘天地不仁’,你愧为男子,竟不如个女孩儿想得明白。”
周翰想澧兰说这话时该是也联想到她自己。
“你不能把上一辈人受的苦转到下一辈人身上。你更不能让陈家拿澧兰来偿债。你当年要是不喜这婚约,你尽可以对你父亲说,没人强迫你。你就是不能把你的怨恨都发泄在一个无辜的女孩儿身上。”
周翰想她确是和澧兰情同母女,她为了澧兰什么都不在乎。
“顾家的男子都长情,你也许也会。你将来总会遇到自己心爱的人,那时你就会理解你父亲了。”
我已经遇到了,周翰心想。
“我已经毁了澧兰,我若是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