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悬铃木簇拥出一条五百码长的道路,道路两旁林立着咖啡馆、餐馆、商店和文艺复兴时期典雅的私人公寓,四座喷泉沿街依次排开。建于1792年的“两个男孩”咖啡馆本身就很有特色,深绿色的护墙板搭配奶油色卷曲的幔布,年深日久,高高的天花板被缭绕的烟雾熏成焦糖色。吧台洗得锃亮发光,连座椅也被顾客经年累月的倚靠磨得闪闪发光,仿佛回到了一百多年前。
澧兰说法国人的见面礼很特别 — 吻脸。常常看见两个大男人当街拥抱,互吻脸,左一下、右一下,再左一下,啧啧有声。男人和男人间要吻,女人和女人间要吻,男人和女人之间也不免俗。还好,她们跟谁也不熟,这个礼仪可以免了。周翰听到这里非常不自在,他绝不愿意任何男人吻他的女孩儿。
她们在马赛海边遥望海中的伊夫堡,就是基督山伯爵被关押的堡垒。她们还去了戛纳的圣玛格丽特岛,铁面人在此被囚禁了11年。周翰记得澧兰跟他讲过大仲马的两本书《布拉热洛纳子爵》和《铁面人》,人物和情节都大致相似,只是结局不同。
周翰复又看澧兰的照片,心想这样的美人身后会追着多少狂蜂浪蝶,他深怕澧兰琵琶别抱。陈氏读完信,顺手就把信给了周翰。“母亲,你回信时麻烦告诉澧兰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