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时注意安全,晚出早归。还有以后多写信,多报平安。”周翰回屋后,把信手录了一份放到楼下书房的桌子上。
周翰发电报问冯清扬澧兰常去参见晚会吗?冯清扬回电说只有一次,公使馆代办使事陈维城是澧兰父亲的故交,澧兰却不过,她陪澧兰去的,她们还特地去买了礼服和首饰,因为澧兰压根就没带任何礼服和首饰到英国。
第10章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4)
周翰若是了解澧兰今时今日对他的态度,他就绝不会说要澧兰多写信。经历五年的煎熬,澧兰对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柔顺的小女孩儿。以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在两人的关系中占着主导地位。其实在南浔乡间,澧兰与他擦肩而过、不肯停车时,他就该意识到澧兰现今对他充满怨气。陈氏特意发电报告诉澧兰周翰的嘱咐,还说周翰看到澧兰的信很开心。澧兰看到电报,愣了一会儿,她未想到周翰会关注她的书信。周翰关于安全的那句话毕竟是良言,他即使不嘱咐,她也很注意。至于写信吗,哼!之前陈氏发电报说很久没收到信,担心她,她还内疚,打算以后一个月写一封。如今她直接把一个月拖成两个月,这还是看陈氏的面子。凭什么她该听顾周翰的话?他们现在了无瓜葛!以前他在美国多写信了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