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移,看到他。他注意到经过澧兰身边的人都对这个美丽的女子行注目礼,但澧兰目不斜视。一个穿西式衣裙的青年女子过来跟浩初打招呼,周翰猜是冯清扬,澧兰和浩初就同冯清扬一同走到一对中年夫妇身边,周翰猜应该是冯清扬的父母。澧兰跟他们热情地聊天,时时微笑,她每笑一次,都在周翰心头洒下一片温暖;她每笑一次,周翰都扯开嘴角也跟着笑一下,像个痴汉。冯清扬和父母先行离去,澧兰和浩初等行李齐了,就一同往外走,周翰不由得跟上去,她依然身姿曼妙、步态轻盈。
浩初打开门,让澧兰上车,他并没有绕到另一边,而是示意澧兰往里坐,然后自己也坐上去。浩初往车外看了看。
“怎么了,哥哥?”
“刚才好像看到我一仇家,不过又不是,看错了!”
澧兰笑笑,不复多问,她知道浩初是遇见了他不愿相见的人,她哪里知道是周翰。汽车启动、离开,周翰又一次目送澧兰在人群中远去。他从上海到哈尔滨,一路上心里掂量了许多话语要对她说,他带了仆役、订了马迭尔宾馆最好的套房,岂知一切皆是枉然!他恨自己临场情怯,为什么要离火车那么远,让浩初拔得头筹。
周翰和陈氏坐着吃饭,周翰很忙,回家没有定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