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各吃各的,今天陈氏居然在等他。
“母亲,我要去南京几日,明天就走。”他预计要打几次硬仗,但他避无可避,他备了厚礼助阵,包括陈震烨最喜欢的顾氏藏品。他也许会颜面扫地,但他不能输了他的女孩儿。
“我今天见到澧兰了。”
“她来家了?” 周翰停下筷子,他的心堵在嗓子眼里。
“没有,她不愿来这里,我们在外面喝茶。”
“她什么时候到上海的?”
“昨天。浩初送她来的。”
“她有变化吗?”
“你是问她的样子吗?没有,依旧那么美,也许更美丽。不过她的神情变了许多。她小时候总是笑盈盈的、天真、热情;现在,她沉静很多。一个人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经过的事总会让她发生变化。”
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周翰心痛,他难辞其咎。
“周翰,我的意思是大概英国的天气很阴冷,久处其间,人也会变得平静、内敛。”陈氏知道他想什么。可是澧兰小时候也是在英国长大。
“你们谈了什么?”
“谈她在欧洲的学业、旅行,她还问了大家的情况。”
“她有问我吗?”周翰终于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