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抢郎中、邮差、教书先生和老弱病残;对妇女只劫财不劫色;战时更添一条,不许打劫内迁的工厂;否则就要执行“内部纪律”。
虽有杜月笙提前令人知会沿途劫匪不许侵犯,周翰仍谨慎行事,他担心日本浪人探听到他们的行程,伺机报复。周翰陪着妻子在蓬船里,一夜平安无事。
澧兰第二天早晨醒来,不见周翰,她坐起来,匆匆理顺衣服和秀发,走到中舱,挑开布帘一看,周翰正坐在船头对她微笑。妻子头发蓬松卷曲,带着睡起的慵懒,胸前拥雪成峰,即使隔着布衣,他亦能想象得出。一捻楚宫腰,体态妖娆,细看更是诸处都好,丰肌秀骨,香培玉琢。她每看他一眼,便好像有小猫爪在他心上轻轻地挠一下,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因为她的眼里尽是柔情,她如此这般依恋他,使他时时感受到自己雄性的力量。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妻子过来握住他的手。
澧兰很喜欢拉他的手,常常把自己纤美的手和他的并排举在他眼前,“美女,野兽!”她依次指着他们的手娇声说。调皮的小东西!“我爱你啊,我的野兽!”她的柔情使他十分心动。
“一个小时以前。”
“我居然不知道。”她自怀孕后,睡眠比以前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