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信使想眼前的男子身家不菲,至少是曾经。龙少去上海,随从一大堆,能安置下龙少的必是法租界的大别墅。
“啊,那你俩前后院住着?”军需官此生见过的最大的私人宅院便是地主家的两进院子。
“嗯,”周翰略微顿一下,“没有,没住在一起,我住在别处。怕打扰了龙将军清静。”若是只有军需官一人,他随口一个“对”便能应付,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财富。但是肖豪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若随便应付一句,对肖豪不恭。周翰再想不到他这句话在此后不久之于他们俩兄弟的意义。
啊,居然在上海法租界有两处别墅,顾周翰身家非同小可!信使此刻觉着自己坐上首的位置实在不妥。
他们身旁一桌客人离开,一个女人进来坐过去,扬起清脆的嗓子叫老板娘来点菜。满屋里皆是男人,女人单独进来吃饭?酒客们都不由得瞩目她。周翰脸上表情没有变化,经国心中对那小明星只有一个“服”字。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军需官虽没见过世面,贵在聪明,懂得察言观色,且性格英勇,有着周翰和经国在一旁帮衬,并无上不了台面的感觉。信使肖豪毕业于清河陆军预备学校和保定陆军军官学校,行伍出身,富有豪杰侠义气。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