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慷慨赴国难的人,意气相投。天早就黑下来,渐渐地酒馆里除了他们这一桌,只剩下两三个印度人稀稀落落地散坐在各处,还有邻桌的小明星。信使喝醉了,在一旁人事不知。周翰结了帐,同经国、军需官扶着信使出门。
“这么晚,一个女人自己在外面,”军需官嘀咕一句,“是他们话剧团的。”
“好像是。”经国应一声。
一众人脚步杂沓向前,小镇被他们甩在身后。镇上微弱的灯火迅速被无边的黑暗遮掩,经国回头望一眼。他们沿着铁路走一段便要折向军营。
“周翰、经国,你们先走,我有点急,去那边方便方便。”军需官跟兄弟俩告辞,急匆匆往路边林子里去。
“你服不服,周翰?”
“服!”周翰明白弟弟指什么,那小明星在稍远处跟着他们。
兄弟俩离开铁路折向军营,在拐弯处隐隐地听见小明星在后面唤了两声“顾周翰”。天黑,兄弟俩猜她害怕。任何妄图伤害澧兰、搅扰他们夫妻团聚的人,周翰都不予怜悯。即是有胆量一路跟着,便有胆量自己走回宿舍,经国想,一旦粘上手便甩不掉了。况且,这路上有军营,有回营的士兵,哪有什么危险!
军需官刚钻进林子里,便扯了腰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