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被砸开个豁口,血涌出来。他向后趔趄数步仰坐到地上,痛苦地嚎叫,身旁的铁针混着银铃和三角旗,花花绿绿的。剩下两个日本兵转身往回跑,周翰两步追上去,手中的铲子从鬼子的背后劈开,劈掉他半个身子,砍下他的脊椎。军刺飞出去,另一个逃跑的兽兵倒下。周翰回身将坐在地上的日本兵一铲劈死。
周翰瞥向弟弟,四个日本兵挡在经国面前,他看不到经国的情况。他掷出手中的工兵铲,从后面削掉日本兵的头颅。他从地上抓起铁针,让它从手里飞出去,锋利的铁针携着银铃和旗子从空中划过,直接贯入日本兵的后背。周翰扯过倒毙的日本兵的步qiang冲上去,从后一枪戳中一个鬼子。他奋力把刺刀ba出来,再一枪捅入最后一个畜生的身体里。
就在那一瞬,他听到经国的叫声,他看到血从经国的手臂上涌出来。有人在泥土和石块组成的雨中挥舞着残臂转圈......他上午看到的情景,现在他的弟弟......要是他能再快一步!他的弟弟,他亲爱的弟弟,他生死与共的手足!周翰只觉着锥心刺骨,他没能保护好他,他将如何跟父亲交代!
周翰拽着经国奔到水塔后,翻出急救包、扯开。吗啡、止血带、磺胺粉、绷带,他都给弟弟用上。他把使用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