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注射器别在经国衣领上,以便让后续的医护人员了解经国已经使用过的吗啡剂量,避免过量使用。经国的左手从手腕处被齐齐地削掉,周翰落下泪来。
“我心里先怕了......”经国痛苦地shen yin,“所以......”
周翰把两支上了刺刀的步qiang和一把冲锋qiang拢到一起,“好好休息!”他开始给枪上子弹,“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家!我不信日本人没完没了,都是些溃退的散兵。”
两个人在水塔后静默着,等待日本人的再一次冲锋。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黄昏降临,除了水井前频死的日本兵的shen yin外,寨子里安静得出奇。
“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周翰明白日本兵已所剩无几,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击。目前他们唯一需要提防的便是躲在竹楼上的狙击手。
急促的脚步声从寨子外面的土路上传来,由远及近。兄弟俩对视一眼,听声音,来者是一大群人,不知敌我。来者进入寨子,四散开来。一队人摸索到竹楼前,周翰透过塔群的间隙看清来者的身份,“竹楼上有狙击手!”他在塔后连声呼喊。顷刻竹楼便被炸成齑粉。
周翰扶着经国从竹楼前的废墟经过时,看见一具日本人的尸体被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