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怎么打算?”
“周翰,你知道外面的情形,他们说我是黑帮,祸国殃民,你怎么看我?”
“我有幸跟先生结识多年,先生高义薄云天。先生从来急危救难、热衷公益,得先生荫蔽者不可胜数。日寇进攻上海,先生创建别动队,抗击日本人。先生组织救护委员会,设立医院,数万军民得先生救护。先生毁家纾难,凿船沉江,阻止日军进攻。先生主持红十字会会务,为抗日筹措巨额捐款。先生所为,我或者经国都亲历,先生的民族大义、家国情怀我十分钦佩。先生的丰功伟绩当名垂青史!”
杜月笙很欣慰,“周翰,换成你是我,你怎么做?”
“先生,买田阳羡、一棹五湖,好不好?”
杜先生沉思,从前人情往来,花钱如流水,他没太多积蓄。一大家子等着吃饭,归隐?谈何容易!
“周翰,不提烦心事了。来,看看我近来收藏的字画,你是行家,替我掌掌眼。”杜月笙引着周翰兄弟,从书房走回前一进的中式两层石库门楼房。他在一楼的大厅后面辟出专藏书画的一小间,他人不得随意进入。“有一说一啊,不许瞒我!”
“我何曾瞒过先生?”周翰笑。
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