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般的秀丽,也许没有从前活泼了。经国不知道经历了香港陷落,两人分离,文茵再没能活泼起来。
“我来了,想看看你还好吗?”经国微笑。
“不好!不好!很不好!”她哭着扑入他怀里,“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想你,担心你!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经国愣怔了半响,把手环住她。文茵哭了一小会儿,抬起头来端详他。他变黑了很多,热带的炎日在他脸上烙下无法褪去的印迹。他比实际年龄显得大,他一向老成。可有什么不好,她就爱经国这样,比那些毛头小子好太多。
“我高兴傻了,快进来,外面太冷,你怎么穿这么少?”她拽着他往里去。
经国进到门里,在走廊停下脚步。
“怎么了?”文茵拽不动他,惊讶地回头。
经国想了想,他把风衣从左臂搭到右臂,“你看,我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苦笑。
经国看到文茵先是睁大眼睛,张开嘴,蹙起眉头,然后她的泪滚滚而下。她万分小心、万分怜惜地把他的左臂抱到怀里,她轻轻地、一点点挽起他的衣袖,露出他伤残的手腕。这些动作她做得极缓慢且小心翼翼,生怕伤着他。她的脸因不能自制的心痛而略微扭曲,她的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