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经国干涩的心田上一点点洇晕开来。
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温柔地抚触那萎缩了的肌肉,“疼吗?”,文茵的眉紧紧拧着,她皱起的鼻翼周围现出细纹。
“早就不疼了。”
文茵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开始痛哭。经国轻轻抚她的背,安慰她,又把手放在她的发上摩挲。
“因为你的手臂,你迟迟不肯来看我,是吗?”
“我们四天前才到纽约。
“来美国很难吗?”
“战争结束了,我和家人才从昆明回到上海。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要等护照,去马尼拉接我妹妹和孩子们,所以才来。”
“怎么受的伤?”她见经国微皱眉,“好,不说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四月底。”
“那你怎么不早点发电报给我?我很想你!想你想得发疯!三月底,兰姐来电报说你们在曼德勒,就要回家,我高兴坏了。可我再也没收到你的消息,我发了几次电报去问,兰姐不回,我就不敢问了,我怕……”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嗯,是我不让兰姐回复你的电报。你后来发的电报我截住了,没告诉兰姐。我这个样子,我当时没想好要来见你。”他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