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课椅摩擦地面发出的滋啦声响,余光有人影在晃,周醒停下笔,偏头望去,恰恰跟郁觉对上眼。
“去哪了?一大早不见人影?”
周醒一放下手,光洁如玉的脸侧有红色印痕,可想他保持这个姿势有多长,使的力也不小。
白皙皮肤一抹红,自然是明显至极,甚至夺目。
郁觉说:“处理了点事。”
他顿了顿,加了句:“家里的。”
周醒一时接不上话,因为他对郁觉的事一无所知,更别说家庭情况,对方没主动聊,他也没问,此时脑内空白正常。
“哦。”周醒拔开笔帽,笔尖对准摁上,似无意询问,“严重吗?”
郁觉说:“小事。”
他没说是什么事,仅用轻飘飘两个字略过去,这令周醒接不上茬。
郁觉不太爱倾诉,他这么回答,也在周醒意料之中。
周醒想着就不为难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了,便没追问详情。
今天温度偏中,不算特别冷,至少张嘴哈气不会有白雾形成,哪怕这样,该穿的衣服一件如旧不能少,毕竟凛冽的冬风最是无情,不似夏风热烈粘腻。
就好比轻轻磕碰一下,那丢在夏日的不痛不痒,在冬季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