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步步来的,越靳学的是‘温水煮蛙’,一点点的走到苏瓷的心里去,过度的攻城略地只会让她排斥,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在做什么。
外边的夜色如凉,苏瓷赤足站在阳台上,屋子的门被关上了,里面也是漆黑一片,没有打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撒落。
她望着外边漆黑的景色,一直怔怔的站在那里,手机在床上明明暗暗了好多次,不停地嗡嗡的震动,她依然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那边的薄西玦已经是打了第五十六通电话了,脸色也是阴沉的像是要滴墨一样,眼底的青痕隐约的有些加重,很明显的疲倦蔓延。
他几乎是把所有能够翻的地方全都翻遍了,可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更恼人的是,苏瓷的手机能够打通,却是没有人接通。
“总裁,没有找到。”徐特助的疲惫也是很严重,尤其是这几天莫名的加班加点,虽然是工资成倍的增长,可是这样的高强度终究也是会疲倦的。
薄西玦的双手都是搁置在桌子上,交握着骨关节泛白,清冷至极的眸子一直都是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只可惜手机依然是没有什么反应。
门‘吱悠’一声被推开,白荀打扮的英俊帅气,因为今天他老婆带着孩子回家了,看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