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是意气风发。
“我说,明晚的宴会我可是……”白荀的话没说完,就被直接的打断了。
“她在哪里?”
薄西玦的声音冷沉,甚至比外边的夜色还要冷寂,所有的一切都是让人不寒而栗。
白荀的手依然还是握着门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接收到徐特助很奇怪的同情的眼神,眼睁睁的看着徐特助走出去,所以刚才他的表情是——怜悯?
虽然恨不能理解这样的表情是为了什么,可白荀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乖乖地出去比较好,尤其是最近薄西玦那么不正常。
“她是谁啊?你这几天神神叨叨的,该不会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毛病吧?”白荀一副看着神经病人的眼神看着他,说完之后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他可是准备好了,今晚一副崭新的姿态面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然后用这一幅自信的样子告诉他们,世界上的男人唯独他最好,所以以后别逃跑!
他刚拿完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薄西玦的嗓音依然是淡淡的流淌,虽然轻,偏偏让人忽略不得,“昨晚她们去哪里了,你不知道?”
白荀隐约的也是知道这一次蓝凛是陪着苏瓷出去的,不然的话,一般情况下,蓝凛是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