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孩子出去的,可是具体的原因还真是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没有夜生活的老男人,你自己在这里伤春悲秋吧,我还得过浪漫的三人世界呢,可千万千万不要打扰我。”白荀多次重申的说道。
白荀现在满心思都是兴奋,哪里还管薄西玦的脸色,不怕死的挑衅完之后,就拿着自己的公文包,转身离开。
“那你知道团子今天转去哪个学校了吗?”薄西玦的语气也是沉下来,起身略带压迫的走过去。
可能是因为他几个晚上都没能好好的睡觉,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神情倦怠的没有了之前翻手云覆手雨的霸气和凌厉。
对于‘团子’这个名字,白荀可是熟悉的很,之前不仅仅是很多次的住在他们家里,更是因为蓝凛有事没事的就嘟囔几句,像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如果不是白荀一直和自己的老婆待在一起,甚至都怀疑这个团子就是他老婆的私生子。
“不知道。”白荀的眼神更是奇怪,“那不是她们朋友的孩子吗?你该不会是对一个小孩子也是产生了邪念了吧?”
说完之后,白荀自己就是生出来一股的恶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副丝毫不加遮掩的嫌恶看着薄西玦,顺便很夸张的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