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集体活动再缺人也绷直了脸皮一再拒绝,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累积起来,慢慢就成了众人眼里的异类。
久而久之,她就成了教室角落的一部分,再无人问津。
少年人的爱恨往往来得莽撞又难化解。
她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就那么些,一身肉、一书包晦涩难懂的北方教科书、一天到晚十块钱的生活费,她只有这些熟悉且触手可及的东西,所以只能以偏概全的抵触所有人和事。
她把周遭所有接近都堆砌在墙外,不能越过一步。
至于作文书上说的,团结同学,共同成长,不过一句空话。
她想,她是无所谓的。
只是一次次因为陈怡被侮辱、被伤害,被迫把自己的丑态和窘迫平整撕开摊在众人眼前,哪怕她心里再不想动宕,也难免起些滋生恨意的涟漪。
陈小华被一群人带到这城市最脏乱的地方。
陈怡躺在地上,像是喝多了酒,时不时地抽搐。她走上前去,一言不发的攥紧了她的手,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出门前她带上了家里所有的钱,希望这一次也能把陈怡安全保回家。
这种事她经历的太多,竞也盲目怕出了些勇气和智谋。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