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在理,其实这一点农林部先前也有过相应的考虑。故而我部草拟以当地农户之前五年内平均收成的百分之五为征收标准。之后每五年做一次调整。”沈廷扬自信的解释道。有关的具体操作他与下属的官员已经不止一次做过探讨了。而在试行过程中也证明这一标准无论是对农户,还是对朝廷来说都是能接受的。
“五年内平均收成的百分之五?请恕老夫愚钝,这五年内的平均收成是如何得出的?若是由内阁统一统计,相信农林部没那么多人手能跑遍帝国的每一个府县。若是由地方官府自行统计上报朝廷,则可能出现地方官员浮夸虚报数据的情况。如此一来朝廷订立的标准又会高出百姓的收成。”陈子龙不置可否的说道。
“陈大人,你说的情况确有可能发生。但这只是极少数官员违轨之举。只要朝廷严查重罚,相信不会有官员敢弄虚作假。陈大人,你不能总以最坏的情况来揣测尚未执行的计划啊。”沈廷扬略带不满的说道。
“沈大人,老夫不是在刻意为难你们农林部,也不是说你们的计划不好。正因为这个计划尚未实施,因而从一开始我们就要往最坏的情况上去设想。做好两手准备才能有备无患啊。”眼见沈廷扬还是不服气,陈子龙当下又列举了计划中的另一个弊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