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咱们就算底下上报的数据都准确无误。官吏在执行过程中也没有任何舞弊之举。可这粮食终究是一种商品,会有贵贱之分,其价格更会因年头收成的好坏时涨时跌。五年一次的标准如何能适应市场的变化。若是将标准的时限缩短,则又失去了相应的操作性。年年变化的标准别说老百姓不能适应,就连底下的官吏也极有可能被搞得一头雾水。此外,之前公社的社员还有为官府徭役的义务。不知承包后的农户是否还需承担官府的徭役?”
“农户既然承包的是官府的地。当然得为官府服役。”沈廷扬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那些家中缺少足够劳力的农户在承包之后,是否也要和家中劳力充的农户一样,承担与其承包土地相对应的徭役?”
“这……”
“如此说来农林部的‘包干’计划只是名义上解除了公社。但农户在公社时所要承担的义务却一点儿都没少。相反本该享受的待遇却少了一大截。”陈子龙微微一笑反问道。
给陈子龙这么一连串的反问,沈廷扬不禁语塞了。因为仔细推敲起来还真是那么一会事。但他还是不服气的辩解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的做。难道陈大人认为此刻陛下应一道圣旨下去,彻底解散公社吗?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