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如龚紫轩所言,整个访欧使团连同随行的三百多名欧洲移民在新加坡港最大码头上受到了一场盛大而又极富中国特色的欢迎仪式。事实上使团穿越好望角之后,其情况就一直都处在南洋宣慰司的掌控之中。为了保证使团的安全南洋舰队更是在这大半年内都时刻处在高度戒备状态下。而今盼星星盼月亮之下,总算盼来了访欧使团的回归,南洋宣慰司的大小官员们这一年多来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此刻码头上喧阗的锣鼓、怪异的舞蹈以及那些看上去有点恐怖又有点神秘的动物造型(舞龙舞狮),在这群初来咋到的欧洲人眼中这座并不算大的海港中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散发这奇特的异域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迥然不同的奇幻世界之中。好在在码头上欢迎众人的不仅有身着奇装异服的东方人,还有不少穿礼服长靴、带礼帽、持手杖的欧洲人。他们大多是听说了访欧使团带了众多欧洲人来中国,为了不让自己的同胞在踏上异域时受惊吓过度,特地跑来迎接的。当然这群高鼻子红头发的绅士的出现显然与这场中国式的接风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也正体现了新加坡的特点。因为这里是缓冲地,是衔接两个世界的缓冲地。
与那些一上岸就像相巴佬一般来回张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