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人不同。久违故土的使团成员在下船时,无一例外都是热泪盈眶的。不少在当地有亲人迎接的成员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与家人抱头痛哭起来。这也难怪中国人向来对家庭极为重视。家人外出远行往往被视做是一种生离死别。而今亲人得以再次相会,怎能不让人感动万分呢。其实在新加坡受到家人欢迎的不仅有少数南洋籍成员,皇夫杨绍清在码头上也遇到了自己的至亲之人。
这不杨绍清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张骞号,人群中立刻就冒出了一阵红色旋风,猛地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大声哭泣道:“哥,你总算是回来了!大家都快想死你了!”
“好了绯儿,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瞧,把妆都给哭化了。”杨绍清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则仔细打量起自己这个将近五年没见面的亲妹子来。却见眼前的杨绯儿头输桃花髻,身着一套月白色的薄纱孺裙,低低的粉荷色胸衣若隐若现,并绝妙地衬托出了她那丰满的成熟身材。可那张熟悉的脸庞却依旧带着少年时的热情与俏皮。不可否认,这十年来杨绯儿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而让她得以保留下如此纯真神韵的,除了南洋开放自由的风气外,还得益于她身后那位开明的夫君。想到这儿,杨绍清不由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