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今天是本号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还是以后再谈吧。”乔承雨一摆手赌气的说道。
眼见乔承雨如此反应,冯贵不由更加确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断。于是他当即把手中紫竹折扇一展,悠然地向乔承雨说道:“话虽如此,不过看今天的架式,好象有不少宾客没有到场为乔老弟你捧场嘛。”
“这???可能是他们比较忙吧。”乔承雨略显尴尬的说道。
“是啊,燕京府尹罗同天、大沽口海关司长白弘毅、保定府的张大倌人、草堂书院的傅居士???果然各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啊。”冯贵略带嘲讽的说道。
给冯贵这么一提醒,乔承雨立刻就意识到了是什么。却见他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向冯贵恭敬地做了个揖道:“还请冯行长不吝赐教为晚辈指点一二。”
“诶咦,乔老弟你这是干什么。老弟你初来乍到。不了解有些规矩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儿是燕京,是堂堂中华朝的留都。大设流水宴,免费吃喝,附赠礼品之类的手段用在乡野村镇还凑合。但把那套搬到燕京来可就行不通了。”冯贵摇着纸扇悠然地说道。他这话一经出口立即就得到了包厢内其他宾客的一致附和。这些人都是渤海地区数一数二的大商贾,与香江商会也有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