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对于高层的潜规则他们比谁都清楚。眼见乔承雨看上去还有些迷惑,冯贵又进一步指点道:“所以乔老弟啊,你也别怪那些大人、议员不给你面子。须知依照朝廷的律法,朝廷命官不得接受私人或商团价值十块银圆以上的筵席的邀请。你瞧瞧你这顿饭价值多少。虽然朝廷并没有对国会议员也下相应的规定,但这些议员老爷们均非泛泛之辈。怎么会为你一顿饭而影响他们的清誉。”
“可是,晚辈只是想与这些大人交个朋友。并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啊。”乔承雨颇感委屈的说道。
“乔老弟啊,你没这个意思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啊。”冯贵抚摩着胡须笑道。
“那晚辈现在该怎么做呢?”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的乔承雨赶紧追问道。
“乔老弟你先别急。做什么事都是得有第一次的。”冯贵说着便从宽大地袖子里拿出了一封红色的信封交给乔承雨道:“现在从南到北都兴这个。”
乔承雨赶忙从冯贵手中接过了那个信封。打开一看却只是一张请柬而已。于是他当即狐疑着向冯贵询问道:“冯行长,这是?”
“请柬啊。这上面不是写得挺清楚吗。十月十五燕京清风观办道场为民解厄。诚请各届善男信女到场广施善缘。届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