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地叮嘱了几句,拽着薛简便走。
独留慕容音,一个人无聊地坐在原处,好没意思。
临走时,薛简回望了一眼,似是觉得她这百无聊赖的样子太可怜,又似是在担心若是她闲得发慌,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来……
赶紧吩咐人取了几本志怪录给她,也好让她不那么难熬。
李璟看薛简这体贴的样子,忍不住又开始调侃“薛兄,总说你对小睿王没什么情意,可我现在看来,你们应当是郎情妾意才对。”
“李侯爷玩笑了,”薛简淡淡地回了句,“左不过是躲不开……”
“啧啧啧,”李璟撇撇嘴,“这样的好事若是换了别人,恐怕笑都来不及,怎么到了你这,就变成想躲却躲不开的事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薛简呵呵一笑“这样的福气,给你可好?”
李璟想了想从前被慕容音欺负过的事,忽而觉得后颈一阵寒凉,摆手道“还是罢了,这样的福气,似乎只有你薛侯爷能消受得住。依我看,你还是从了她算了。”
“从了她?”薛简忽而有些惊诧地看了李璟一眼,“这又不是郁江上的水匪抢人去做压寨,怎么连从了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见是你从前去烟花柳巷太多,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