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来。”
李璟自知失言,虽然那些地方他是不肯去的,但现在说了这样的话,是解释不清了,索性不解释。
闲扯几句,两人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巡考一圈。
今早搜检官查出了那么多的夹带和替考者,但谁也不敢保证,这里头的仕子没有成功蒙混过来的,即使如此,也不敢保证就没人存了舞弊的心思。
考舍中,窗户紧闭,光线也不够透亮,仕子们都坐在单独的隔间中,满殿只闻下笔声簌簌作响。
看得出,大多数人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徇私舞弊、挟私弄权者毕竟只是少数。
看到薛简和李璟这两位年轻的主考进来,大多数仕子仍旧埋着头奋笔疾书,少数人抬起头瞄了一眼,便又漠不关心地低下去。
只有极少数人,原本就因为紧张,写不出什么来,一看两位主考进来,更是暗暗露出怨恨的目光……
这类人,往往是提前疏通关节,却在春闱前发现自己原本疏通的关节突然被人给堵上了的,本就没有几分本事,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一圈极有威严的巡视下来,原本不太老实的,现在也基本都老实了。
李璟更是有闲心,还逐一瞧了瞧仕子们的文章。
走出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