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一介书生,三尺微命,寒窗苦读数十载,然……在知天命之年,才得中秀才……此番历经,实在惭愧……”
“……小人自知今生再无机会得慕天颜,更诓论得簪笏于朝廷,但知如此,今年春闱,小人仍然从代州不远千里跋涉而来……”
“……本欲在春闱场上再展身手,然方才路过贡院东墙外道时,忽见院中掷出一物,而后便有一锦袍男子将之拾起!”
“小人觉得此子实在形象可疑,便同几个一同赴考的同乡将其拿下,打开他捡起的东西一瞧,竟是今春闱的策问!”
刘书林赶紧将几张皱巴巴的纸从怀中掏出来,双手呈到李璟面前。
“小人知道,今年春闱,当今圣上已临场换了主考,今早第一场的人搜检时,又查出许多夹带,但仍然有如此明目张胆的舞弊之人!若此物流传出去,那所谓公允何在?此般春闱,又与从前诸多舞弊有何区别!”
李璟和薛简看过他交出的那几张纸之后,心头均是一震。
刘书林所得的这份纸张上,的确是今年春闱前,皇帝亲自订下的考题……
藩镇、平戎、举贤、变法、以夷制夷……
丝毫不差!
“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的胆子,胆敢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