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泄露出去!”
李璟恨恨地咬着牙,下令道“所有非轮值的人都给我去查,东墙那边,到底是谁在巡逻!那些副考,又到底都有谁离开过!”
话音刚落,薛简却出口拦道“且慢,刘书林之语,还待查证,况且现在舞弊之物已在我们手中,一时半刻,还闹不出什么乱子,先让军士加大巡逻力度,待到事情查清楚,再搜检不迟。”
看李璟点了头,薛简又问道“我问你,你既说你与同乡抓到了那捡拾赃物的锦袍男子,那么他现在人在何处?”
刘书林气愤地皱了皱眉“回大人的话,那人力气十分了得,我与同乡皆是文弱书生,追不上他。”
这样的话,连句有力的辩解都算不上。
但薛简还是点了点头,又问“那我再问你,你是何时拣到此物?又是在哪个位置?你若是想减轻罪名或是脱罪,便要处处如实说来,若找不到那人,你……便是冲撞贡院、蔑视皇威、甚至还有涉嫌舞弊的死罪。”
“因为这张泄露考题的纸,是从你身上拿出来的。”
“是,小人定然如实说来。”
刘书林知道薛简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而绝不是为了恐吓他,心中便也不再惶恐,仔细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