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薛哥哥,最有血性,绝不会让自己落到人手中受折辱……
宛儿鼻尖一酸,于她身边坐下,轻扶住她的肩“小王爷,他既选择了叛乱,恐怕心里……早已没有您了……”
慕容音依旧垂着头,木然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他心里何曾有过我一分?原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宛儿默默地点着头,把大夫手中的药碗接过来,舀了一勺药汤凑到慕容音唇边,“主子,您躺了两天,雪蟾粉化水最好,快喝了它。”
慕容音紧闭着口,宛儿喂不进药,喉头一哽咽,她在心疼,这件事对慕容音的打击有多大,恐怕没有人能体会。
泪水从宛儿眼眶里潸然而落,慕容音似是被这一份哀伤所感染,泪水慢慢溢满眼眶,簌簌滚落。
“主子……吃药吧,不然叫王爷知道,可要心疼坏了。”
沉默了许久,慕容音哽咽着开口“这冻蛤蟆,不吃也罢……”
宛儿终于忍不住小声抽噎起来,慕容音木木地转动眼眸,看着宛儿的样子,开口道“别哭了,我吃。”
慕容音自己接过了小药碗,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雪蟾粉化水腥味十足,她却觉得没有一丝味道。
两日不曾饮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