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难吃至极的东西,落入喉中也是清凉的。
薛简谋反,当然是死罪……可是,背后设计他的那些人,又该是什么罪名呢?
他们逼得他揭竿而起,却又在功成之际,撕掉原本的一切伪装……
还有朱惜华,她到底在这一件事之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前些天对自己说的玉兰瓣子,到底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而薛简……几乎是在一步步地诱导之下,走上了这条路。
“我想见爹爹,”夜风吹干慕容音脸上的泪痕,有些痛,有些痒。
宛儿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到慕容音胸前,“王爷昨日便走了,您没醒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夜未眠地在这照看着您。”
“他去了西境是么?”
泪水又从慕容音的脸颊滑落下来,本以为爹爹可以在她最难受的时候给她一个依靠,可是一睁眼,她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是……”
慕容音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更加确信,睿王当日回援,是早已设计好的。
甚至连到达的时间,都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若是他来得早一刻,不会有那么多的朝臣死伤,满朝上下,又何来对薛